下了楼,三人坐进光头彪的汽车,一路向北,不多久就来到了东拐村草甸子里。

  “大师看看,这里能不能干一点事情。”光头彪说道。

  大师不语,兀自下车,光头彪想要跟着下车,被一同来的小伙子拦下来。说道:“先生呆在车里就行了,师傅做事,不希望别人干扰。”

  光头彪不是为了自己的事情,才不会在这样寒冷的鬼天气里溜达,见小伙子说了,就乖乖的呆在车里。扭头,见麻大师箭步移动,在这坑洼不平的地方如履平地,衣衫款款,被寒风吹动,光头彪这才看见大师原来就穿了一件灰布长衫,扎了绑腿,在荒凉空旷的野地,颇有仙风道骨。

  远远的看见大师手里拖着什么东西,东行几步,西走一番,忽然又不见踪影,好久有从另一个方向回来。

  光头彪看到地上虽然衣衫单薄,但是头上有细密的汗珠。

  但是不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。小伙子说道:“回去吧。”

  回到酒店,进了房间。但是又盘腿打坐,光头彪大气不敢出,生怕惊了大师,影响他做事。

  好久,大师说道:“那是一个凶煞之地。阴魂集聚,脏东西太多。”

  “有没有破解之法?”光头彪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
  “这样的凶煞之地,我只在米国见过,那是二战时期的一个战场,一共有八千九百具亡魂,这里虽然没有那么多的阴魂,但是其状惨烈,平生未见。”

  “请大师一定想来破解之法。”光头彪一直惦记着他的投资,能不能赚钱。

  “难。”

  “实不相瞒,大师,我在那里已经投入了很多,难道就这样打了水漂?”

  “幸亏我来了。”

  “大师一定有破解之法,您放心,就是倾家荡产,只要化解了这些孽障,我也愿意。”

  “兄弟既然这样讲,我也是豁出去了,只是急不得,需要时间,我会随时到那里去的,到时候麻烦一下你的司机师傅载我一下就行。”

  “放心,我亲自拉你过去。”

  “那就不必了,我去那里没有规律,有时候是深夜,有时候是黎明,不劳烦兄弟了。”大师很是关切的说道。

  “好,师傅需要什么就直接说,在县里没有我办不成的事情。”光头彪露出了本性,信誓旦旦的说道。

  “把你的生辰八字留下就行了。”

  光头彪哪里会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,就说道:“这个我要回去问问我妈。”

  大师微微一笑,说道:“兄弟豁达,是干大事的任务,我没有看错。”

  见大师心情愉悦,光头彪把自己心里一直堵的一件事说了出来:“师傅,不瞒你说,前不久工人在那里干活,都得了一场怪病,现在还都是神神道道病病歪歪的,师傅能不能看一下?”

  “今天我到那里,已经瞧见了,阴煞已经出来,他们还是轻的,重者早就毙命了,还好我来的及时,你让他们明天一个一个的来吧。我自有办法。”

  光头彪心里暗喜。

  陈光回来了两天,说要到派出所实习,晚上母亲做了几个菜,弟兄三人准备喝几杯,刚好宋南海来了,就拉他一起喝酒。席间,陈放想起前天在草甸子里的事情,就说道:“南海,你爹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。”

  宋南海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没有办法,他脾气倔,这两年神神道道,我们劝了多次,可是谁能够天天跟着他,他白天迷糊一会儿,晚上就到处乱跑,好在一到天亮就回家了。”

  “你大哥还是没有一点消息?”

  “其实我也知道,他这几年这样,完全是因为我大哥东海一直没有音讯,前些年他年轻身体好,堵着一口气,谁要是提到我哥他就急,说不管他死到哪里都不管。现在他老了越来越觉得对不起我大哥,想要出去找,可是这么大的地方往哪里去找啊?”宋南海说道。

  “你爹这么老说见到你哥了?”

  “不知道,也许是老了吧,开始胡说了,或者是把幻觉当现实了。”宋南海说道。

  “会不会你爹就真的见到过你哥了?”陈光冷不丁的问道。

  “我觉得不可能,如果他真的见到了他,还不会把他弄家里来。都多少年的事情了,我哥就是当年有多大的怨气也应该消了。不知道他这些年怎么过的,不知道是死是活。”宋南海很是黯然的说道。

  “我觉得大叔说道不一定就是幻想,你个应该回来过,而且应该不止一次的回来过,你想想,你哥当年出走的时候不过才十几岁,如果一个十几岁的青年,因为叛逆出去几年还好理解,怎么多年不回家,说明两个问题,一是他回不了家,出了意外,二是他觉得在外面混的不好,觉得没有脸面回家,我觉得第二种可能较大。东海哥走的时候还没有实行身份证,现在没有身份证寸步难行,你哥肯定没有身份证,那他就只有靠打零工生活,打零工的日子不好受,说不定经常受骗。那他的日子就不好过,所以就觉得没有脸面回家,即便到了家门口。”陈光的分析头头是道。

  “不瞒你,你们说,我们家都觉得哥哥回来过。那几年我们家里会经常捡到钱,不多,就在我们家的院子里,你说谁会把钱掉到我家院子里呢?肯定是我哥放到家里院子里的,从那时候起,父亲就经常夜里起来,希望能够见到哥哥,可是一直没有哥哥的消息。”

  “他应该一直就在咱们这里附近。”

  “但愿如此吧,父亲老了,他的愿望有两个,一直盼望哥哥回家,能过原谅这个父亲,二是他一直想知道当年的那头驴到底死了没有。就是引起父亲鞭打哥哥的那头驴,有人说那头驴没有死,给张屠户治好了,张屠户捡了一个大便宜。这是他一辈子的心结。”宋南海说着把一杯酒灌进肚里,看得出他很伤感。

  “老人长期这样,就是一种病,你们应该带他去医院里检查一下,拿点药,他应该有精神疾病,农村人一般都忽视了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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