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其他的村子转了一圈,没有发现上面情况。其实现在不是秸秆禁烧最严峻的时候,秋季的火情一般在下午或晚上,群众收工了,就把地头的树叶庄稼秸秆点了,然后回家,人都找不到。

  陈放对今天上午李乡长的安排很高兴,陈放要的就是这样,只要李乡长表了态,下一步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工作了。

  回到乡政府,陈放给蔡芬芳到了一个电话,把刚才的情况给她说了,蔡芬芳很高兴,说明天和张飞飞一起到村子里去,几个具体事再说一下,问陈放能不能一起去,陈放说,看情况吧。

  第二天,陈放没有和蔡芬芳一起到彪头村去,县里有一个会议,是信访稳定会议,上面有大活动,要求各乡镇做好近期的稳定工作。

  县政法委书记表扬了白庙乡,说白庙乡近一段时间,信访稳定工作抓的紧,抓出了成效,原来县里的信访钉子户张五妮最近稳控工作做得好,没有出现上访的情况,其他乡镇要想白庙学习,等等。

  会议结束,陈放骑上摩托车拐到琴姐的婚纱摄影店,店面已经装修完毕,又恢复了温馨典雅的气势。

  店里还是那个小姑娘在。

  “琴姐哩?”陈放问道。

  “今天一早就被人家接走,给人家搞婚礼录像去了。”小姑娘说道。

  “哦,那好。”

  “你进里面坐一会儿吧。”小姑娘说。

  “不了。只要没事就好,我就是来看看。”

  “没事了,陈放哥,你忙吧,有事给你打电话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走了不远,陈放又拐了回来,他一直对琴姐的店被砸搞不明白原因,就走到婚纱店里,问道:“小丽,公安局那边有啥情况没有?又没有查到嫌疑人?”

  “没有啊,没有听琴姐说有啥情况,今天没有见公安局的人来。”

  “这就怪了,谁会这么无聊,无缘无故的来砸店?”

  “琴姐也一直纳闷,不知道啥原因?”小丽说。

  “小丽,你给哥说实话,琴姐是不是在外面交了男朋友?”陈放想若果是有仇,一定是琴姐遇见了男人,男人的媳妇活女朋友吃醋,才找人这么干的,只有这么一条理由。

  “没有见琴姐和哪个男人来往亲密,也没有见那个男人很关心琴姐或者经常来店里。”

  “你好好想想,是不是琴姐最近交了男朋友?”

  小丽很认真的想了,说道:“没有那个男人经常和琴姐联系,要说哪个男人最关心琴姐就是你了。”

  陈放走了,乡政府正忙,每一个人都包地块在禁烧,必须赶快回去。

 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,陈放从田间回来,洗了洗,准备睡觉,在地里虽然不是很忙,但要一直的走动,也是很累。

  忽然,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号,陈放接了。

  “陈放哥,我是婚纱摄影店的小丽。”陈放这才想起那个姑娘叫小丽。

  “有事吗?小丽,这么晚了。”

  “琴姐今天早上出去到现在没有回来,打手机关了,问了几个做婚礼礼仪的,都说没有见到琴姐,你说这么晚了,也没有一个信,急死人了。”

  “什么,琴姐没有回来?不见了?那天一般给人家录像都什么时候回来?”

  “一般的都是上午录了就回来,有时候是过来中午吃了饭回来,很少有一直录到晚上的,就是有,她都给我打个电话,还没有这么晚回来的。”小姑娘说。

  “你不要急,你想一想今天是啥样的人把她接走的?”

  “今天一早,我们刚开门,就进来一个男孩,说是有婚礼要录像,琴姐还问,为什么没有提前预约,男孩说是原来没有准备录像,可是到结婚了,女方要求今天必须有录像,否则就不上婚车,就一大早的来了。”

  “他们是怎么走的?”

  “那个男孩开了一辆昌河面包车把琴姐接走了,当时琴姐不愿意去,可是那个男苦苦哀求,说琴姐不去,今天的婚礼就结不成,琴姐就去了。”小丽说。

  “琴姐会不会在人家的婚礼上喝酒喝多了?”陈放问道。

  “琴姐出去从来不喝酒。”

  “那就怪了,她一个大活人会去哪里?你在问问,有情况马上给我打电话,我也想想办法。”

  挂了电话,陈放心里焦躁,琴姐的不归,会不会和婚纱店被砸有关系呢?琴姐从北京回来,在县城没有几个熟人,又没有得罪过人,谁会对她这么深仇大恨?

  忽然,陈放想到了那一盘录像带,在琴姐的店里,琴姐叫陈放录像,先录了一段琴姐,那一盘录像带废品收购站的胖子收了,他一定是看了录像带,里面的内容一眼就能看出是一个婚纱摄影店,然后胖子派人寻找,一个县里就那么三两间婚纱店,很快就找到琴姐,应该是这样,应该是这样。

  那么砸琴姐婚纱店的就是胖子一伙,今天晚上琴姐没有回去,是不是就是胖子的事,他把琴姐拘禁了,要他说出是谁拿了录像机,然后就知道是谁进到了他的污染化工厂,胖子想通过琴姐找到陈放,然后对陈放进行报复。

  一定是,一定是,按陈光的说法这个胖子一伙一定会做出这样的事情,一定是他们,想到这里,陈放浑身颤抖,牙根气的痒痒,他握了一下拳头,“咯吧咯吧”的脆响。

  下楼,骑上摩托车,陈放像疯了一样,直接就向那个化工厂开去,没有迂回,他就走近路,近路就是河堤,尽管一路颠簸,尽管河堤两边的荆棘树枝不断抽打在身上脸上。

  到了,陈放把摩托车靠在河堤下面,扒拉了几棵树枝盖上,然后从摩托车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钳子,一个扳手别再腰间。

  他没有走大门,大门肯定锁了,走大门以后会给老韩带来麻烦。

  在化工厂的墙外,陈放一个纵身,就爬上了两米多高的围墙,用钳子剪开铁丝网,翻墙进入了院子,院子里“嗡嗡”的闷响,那是机器转动的声音,在围墙外根本听不到,可见,胖子为了掩盖非法生产也是煞费苦心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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